痕迹?“
这中间有多大的工程量,以及抹除每一步进程所留下的痕迹时需要付出的精力,全部耗费下来对一个人来说无异于是一种精神上的凌迟,对于李迟舒而言,更会像是每分每秒的灵魂都在一步不停地走钢丝。沈抱山甚至不敢去深想,李迟舒从接触这个项目开始一直到现在,究竟度过了多少个不眠不休的日日夜夜,但凡他当真觉得轻松又愿意,当初也不会在酒吧天天喝得烂醉如泥,
李迟舒只沉默了一秒,随即开口,语气中是丝毫不容置喙的肯定:“我可以。“ 沈抱山简直觉得这个人根本无法沟通。
“如果刚才接电话的人不是我,是其他人。被发现了,你怎么办?"他问。
“没有这个可能。"李迟舒慢条斯理拉过椅子坐下去,他的双手搭在扶手上,十指交叉,望着窗外街景冷冷道,,“除了你,没人敢不经允许坐在这个位置上。“ 别说这个位置,就是进这间办公室都不可能。
老李公司有严格的人脸识别系统,除了李迟舒和一些合作高层,其他任何非公司的人进入公司大楼都需要批准。
而李迟舒在这里工作了这么多年,自己办公室外这一层的小组人员都是跟着他一路工作过来的直系下属,不知道他的规矩和分寸的人也坐不上外面那圈工位了。沈抱山有一瞬间都快被李迟舒说服了。
他仰头发出一声冷笑,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十分陌生,陌生得让他不经开始察觉过去这些年李迟舒在他面前表现出的温顺脾性才是不寻常的那一面。不管如何,他看出来了,事到如今,李迟舒没有半点要停手和悔改的意思。
‘谁让你做这个项目的?”沈抱山直接问,“老李?“
李迟舒的神色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沈抱山转身就走:“我去问他。“
“老师没有逼我。"李迟舒的话阻止了沈抱山的脚步。他回头,看见李迟舒还是目光平静地望着窗外。
“我不信。"沈抱山说,“我不信你是真的想做这件事。“" 他跟李迟舒一起生活的这几年,对这个人太了解了。
李迟舒每天看似卖命地工作,其实根本没那么爱钱,每年老李拨到他账上的明面或暗里的巨额收入够他做这个项目的好几倍。
而他平时除了必要的生活开支,其他方面从不奢靡浪费,就连秦山给他买的一块表他都一戴就是好几年,没有买过新的。有时候沈抱山都怀疑,这个人工作压根不是为了赚钱,
钱对李迟舒来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