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插上耳机才能正常收取声音。
恰巧这晚李迟舒忘了把耳机戴上,幸亏教室里此时没人,他接电话就直接开了扩音。
沈抱山站在门外听见电话里是个模糊的女声,说自己妈妈往学校寄了可以打包储存的家常菜,约李迟舒下周末一起吃饭。
他本以为以李迟舒的性格会一口回绝,没想到教室这头的人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好。”
拒绝人和答应人都一样的干脆。
他想起了今天蒋驰告诉自己那次聚会李迟舒一直在等人的事情。
沈抱山的嘴角放了下去。
接着就对上了李迟舒从窗户里反射的目光。
“你……”透过教室反光的窗户,李迟舒看见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的沈抱山,“怎么回来了?”
“来看看你还在不在。”沈抱山脸上没什么表情,走过去把自己打包的饭菜放在桌上,“是不是没吃饭?”
李迟舒看看沈抱山,又看看桌上的包装袋。
他本能地察觉出眼前的人情绪似乎不是很高涨,甚至比寻常更低气压一些,刚想说自己忘了,又听见沈抱山问:“这不是昨天咱们否掉的方案吗?”
电脑上是昨天小组讨论被否决的初版设计方案,这方案在造价方面虽然可行,但因为设计上触及了建筑规范的模糊边界,出于风险,除了李迟舒以外的大部分组员都提了反对意见。
李迟舒点了点头:“我想再试试。”
“一个人试?”沈抱山拉开椅子坐在他旁边,不知为何椅子腿和地板摩擦的声音今夜额外刺耳,“怎么不跟我说?”
李迟舒感觉气压又低了一分。
“我做着玩的。”他合上电脑,看了看天色,又把目光放到沈抱山脸上,像是像再看两眼,“你先回去吧。”
沈抱山开玩笑:“急着赶我走?”
“不是。”
李迟舒先否认,随后才垂下眼道:“……太晚了。”
他说话的语调向来没什么起伏,除非很仔细地听,才能听出一点情绪。
沈抱山问:“那你想我走吗?”
李迟舒放在电脑上的指尖微微一蜷。
沈抱山今晚说话有些奇怪。
对方却只是笑了一下,问这个问题像是本来也没指望李迟舒能回答个什么名堂。
沈抱山边等李迟舒回的答案,边自顾自把保温包装袋打开,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