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他靠在卡座上,搭起一条腿,垂着眼皮捻了捻指尖,开口说:“我新课题合作了个新搭档。”
蒋驰一听,心里觉得果然有事儿,终于给这小子逼问出来了。
他八卦地凑过去:“男的女的?”
沈抱山:“男的。”
蒋驰又觉得没事儿了。
“不过我挺把他当朋友的。”沈抱山正了正眼色,“他这人……特认真。”
蒋驰听这话听得东一榔头西一棒子:“什么认真?”
“什么都认真。”沈抱山说,“做事认真,说话认真,连吃饭喝水都认真。”
“也认真交我这个朋友。”他解释道,“我这会儿出来跟你喝酒,人现在还在学校画图。他不沾烟酒,待会儿我跟你玩一晚上回去,要是还带一身酒气,那像话吗。”
“挺难得啊。”蒋驰这么多年还真没见沈抱山私下特地跟他交代对哪个朋友那么上心,“叫什么名字啊?给我认识认识呗,你朋友不就我朋友嘛。”
“李迟舒。”沈抱山没回应他后半句话,“木子李,迟到的迟,舒展的舒。”
“没听说过他这号人啊。”蒋驰琢磨着这个名字。
他和沈抱山从小的玩伴家境都大差不差,纵使有些朋友赶不上他俩的条件,可朋友圈里的人最低家庭也是中产。
这不是故意排斥别人,说到底消费水平不同玩不到一起,大家就都不强求。
至于禾川这个城市,虽然规模和发展水平是一线,可他们这个消费圈子里年纪相仿的同龄人就那么些,就算关系不熟的,大家都多多少少听过对方名字。
这个“李迟舒”,蒋驰怎么也在圈子里对不上号。
对不上归对不上,蒋驰又老觉得这名字耳熟。
“等等。”
蒋驰忽然想起什么,扒拉了一下又在看表的沈抱山:“我跟他一起玩儿过。”
沈抱山看表的动作一顿:“谁?”
“李迟舒啊。”蒋驰说,“我跟他社团联谊聚餐一起玩过。”
沈抱山下意识先笑了一下:“你记错了吧?”
李迟舒。
参加社团联谊。
沈抱山怎么也不能把这两句话拼在一起。
“真的。”蒋驰说,“就去年冬天,本来你也要去,后来临时又说不去了那次。”
沈抱山没想起具体是哪次聚会,他隐约记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