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吃饭都请不来。”
“哪个‘俏’?”有人开玩笑问,“是长得俏,还是行情俏?”
“都俏。”冯子连翻着手机,像是在找什么照片,“军训第一天就有好几个人来我这儿打听他,男的女的都有,都说是帮自己同学问的。”
他“嘁”了一声,接着说:“不就是图人家长得好看想问问有没有女朋友么。”
“但这人太高冷了。“冯子连自说自话地摇头,还即兴摊手配上点肢体动作,“别人加他联系方式吧,不说清楚要干什么,就直接不通过;说就想交个朋友,人也不搭理,直接冷处理。”
有人问冯子连:“你不是说你加上他了吗?”
“是啊。”说到这儿冯子连面上有光,故作不经意道,“我也就试了试,没想到还真加上了,可能这人也没那么高冷。”
“你加他的时候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啊。”冯子连因为接二连三谈论起自己得到的这些特殊待遇,心里有点小骄傲,“就说我是建筑院的。”
“可能建工建筑一家人,他把你当半个同学。”沈抱山这时候终于开口了,似笑非笑,“他叫什么名字?”
冯子连:“李迟舒。”
沈抱山嘴角一凝,挑了挑眉。
“欸,”冯子连见他这个反应,像是想起什么,拍拍沈抱山胳膊,“我听说他高中是禾川一中的。你同学?”
“算不上。”沈抱山实话实说,“跟我不是一个班,没什么交情。”
说完不知怎么,又补充道:“但他成绩挺好,除了高三一模,没掉下过年级第一。”
“成绩好怎么了,成绩好不照样跟我一样读建大。”冯子连语气有点酸,话里话外意有所指。
他从这顿饭一开始对李迟舒这人就有点不爽,原因无他,这场聚会冯子连作为组织者,私下给李迟舒也发了邀请,但对方很不给面子地拒绝了。
他的家庭条件比起沈抱山蒋驰之流说不上好,可也绝不算差,而李迟舒他早打听过,是个要申请各种补助和奖学金度日的穷学生,就凭这样的差距,他邀请李迟舒,算是给人赏脸,而对方竟敢拒绝他的邀请,冯子连认为李迟舒有点给脸不要脸。
因此谈及李迟舒,冯子连表面看着无所谓挺大度,实际上明里暗里逮着机会便要阴阳两下子。
沈抱山听出不对劲,瞅了冯子连一眼,还没开口,饭桌另一边已经有人打趣冯子连:“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