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君踏山河,我守清安

首页

72.失怙(4/5)

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09944|2066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恍惚,竟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片刻后,宁芷从偏房出来,蹲到他面前,伸手握住他冰凉的手,轻声道:“夫人悲伤过度,没有大碍,休养几日便能缓过来。”

    沈聿怔怔地看着她,半晌忽然道:“阿芷,我没有父亲了。”

    宁芷道:“你见了你父亲最后一面,他说你做得很好。”

    沈聿笑了,笑着笑着又滚下了泪。从小到大,他所有的叛逆,所有的赌气,所有的口是心非与年少轻狂,归根到底,不过是渴求父亲一句认可、一句赞许。可等他终于褪去懵懂,读懂父亲严苛背后的苦心,父亲也终于肯亲口说出那句肯定,这份迟来的和解,终究来得太晚。

    从此天人永隔,再无归处。

    宁芷侧身抱住他,听到他喉咙里逸出压抑的哭声,她抚着他的后背轻声道:“你还有母亲,还有我,我们都在你身边。”

    皇上体恤定西侯戍边半生,劳苦功高,特下恩旨,准许沈聿留府守灵七日,待七日后再押回天牢。

    白幡垂落,灵堂肃穆凄寂。

    沈聿穿着孝服跪在灵堂,手脚上依旧戴着镣铐,往来吊唁宾客无数,进进出出的人不免多看他两眼,可他迎来送往,面上始终平静有礼。

    宁芷看着他这样,只觉昨晚他的失态仿佛是场梦。她给他的伤处换了药,可行动时铁链撞击,纱布下又隐约可见血迹渗出。

    蔡恪与王贯来吊唁,夫人见他们来,转身便离开了。沈聿与他们行了礼,两人见沈聿如此,有些惊讶,对视一眼,蔡恪道:“小侯爷莫要过于伤心,生老病死,自有天定。”

    沈聿平静道:“多谢。”

    出了灵堂,王贯低声对蔡恪说:“这小子从前多张狂,如今爹一死,倒像变了个人。”

    蔡恪道:“早该如此,还省得这牢狱之灾。年轻人,还是得多历练。”

    过了七日,狱吏便来提人。沈聿安慰母亲道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