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蔡恪看了信,把信纸搁在一边,不以为意道:“年轻人,和他爹一样,随他去吧。”
朔军统帅萧翰和萧望率军南下,与冯振在燕国境内会师。两军扎营,一南一北。
朔军大营营帐简陋,战马嘶鸣,士兵赤膊磨刀,寒风中呵气成霜。萧望带着几个亲卫,骑马巡视营地,身后是整整齐齐的骑兵队列。
大梁军营营帐连绵数里,旌旗鲜亮。冯振的中军大帐里铺着地衣,燃着熏香,侍女端茶送水。萧望进帐时,冯振正对着一幅舆图指点江山。萧望站在他身后看了一会儿,忽然问:“太尉可曾上过战场?”
冯振闻言面色微僵,端起架子傲然道:“本官督战边疆多年,久经沙场,何须多问?”
“督战。”萧望点点头,没再说话。
回到朔军营中,他对萧翰说:“大梁派了个阉人来打仗。”
萧翰正在烤火:“宦官?”
“还带了一群穿绸缎的将军。”萧望拨了拨火堆:“我看了他们的营地,营帐无序,士卒闲散,哨守懈怠。”
萧翰沉默了一会儿:“那他们靠什么打仗?”
“靠嘴。”
萧翰问:“沈聿可在军中?”
“我特地问了,没来。宦官说那小子心高气傲,年少轻狂,不堪为将,还要再磨砺几年。”
萧翰大笑,道:“做不成大梁的将军,做得了大朔的将军。这么个人才我还可惜呢,看来策反有望。”
燕军残部退守燕京,冯振下令大梁军队主攻南门,朔军策应。可他派出去的将领们抵达城下后,第一件事不是扎营,而是派人去城外搜寻民居,把能搬的床铺桌椅尽数抬进军帐。
次日攻城,场面荒诞至极。副相王贯的侄子带着三千人冲到城下,被一阵箭雨射回,他躲在一棵树后喊:“冲!给我冲!”身边的亲卫往前冲了两步,又退回来了。
蔡恪的族弟让人抬了一面大盾牌挡在身前,缩在盾牌后面用马鞭指城头:“射!射他们!”弓箭手乱射了一通,箭还没到城墙便纷纷坠落。
城上的燕军先是一愣,继而哄堂大笑。有燕兵站在城头喊:“大梁的兵,你们的箭是往天上射的。”
南门攻了三天,寸步未进。最后是朔军从北面绕道,趁夜色突袭,一举攻破燕京。
冯振率军入城之时,朔军已然肃清残敌、收缴物资。他旁的不要,只叫人抬着燕国皇帝的龙椅准备送回京城。萧望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