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去了军中,偶尔打个野物,自己烧火烤着吃,别有一番滋味。”他见宁芷听得认真,又道:“等你骑马学会了,带你去打猎。骑马射箭一并练了,打了野物咱们自己烤着吃。”
宁芷道:“小侯爷,你后悔去参军吗?”
沈聿答得干脆,道:“不后悔,以前囿于京城,不知外面天大地大,也不知民生艰难,今日再来这里,反倒多了许多感触。”
宁芷点点头,道:“那就好。”她心情舒畅,眉眼染上笑意,沈聿因为她远赴西南,一直是她的心结,如今听他亲口说不后悔,比什么都让她宽慰。
沈聿见她笑,心里也畅快,眼前姑娘自打父亲去世,便一直愁眉不展,今日却难得有了笑容,他不禁笑道:“西南确实比京城有意思,有朝一日,你也去看看。”
老妇端上来的菜很简单——一盘炒鸡蛋,一盘一碟腌萝卜,一碗青菜汤,外加两碗糙米饭。
“家里没什么好东西,公子和夫人别嫌弃。”
沈聿道了谢,接过碗筷,却见宁芷盯着那碗糙米饭发愣,她还从未吃过这样的米。
“怎么?”
“没……”她摇头,低头扒了一口饭。糙米有些硬,嚼起来有股粗粝的香气,和平日吃的精米截然不同。
沈聿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将碟子里那几块稍大的炒蛋拨到了她碗里。
宁芷抬头看他。
“多吃点。”他说,“下午还要骑马。”他筷子已经收了回去,神色如常地低头吃饭。
宁芷看着碗里多出来的鸡蛋,忽然觉得,这糙米饭好像也没那么难以下咽了。
老妪在一旁收拾灶台,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嘴里嘀咕着:“年轻人,真好……”
过了一会,有个虎头虎脑的男孩从外面跑进来,好奇地盯着客人看。沈聿冲他招招手,男孩蹭过来,腼腆地笑了笑,小手轻轻地摸沈聿的佩剑。沈聿索性卸下来递给他,让他把玩了一会。老妇笑骂道:“这孩子,没规矩。”又催促他赶紧把饭菜给地里爹娘送去。
午后,沈聿让宁芷在偏房歇息片刻,自己到车上靠着闭了眼。
离开时沈聿照例留下银钱,老妇推辞不过,笑道:“夫人,下回来,老婆子给你炖鸡吃。”
沈聿看了宁芷一眼,却见她笑着应了声好。他迈步上车,唇角也带了一丝笑意。
下午仍练骑马。宁芷熟练了许多,胆子也大起来,策马跑了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