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能得偿所愿。”
丽娘道:“这次来京城,多亏了你和沈聿兄弟,官人心情也好了不少。”
宁芷笑道:“段少帅心情好,还不是因姐姐心情好,你们夫妻恩爱,羡煞旁人。”
丽娘难得红了脸,笑道:“等你出嫁了,我再笑话你。”
两人正低语闲谈,只听一阵琵琶声悠悠响起,场中众人都不再言语,齐齐看向台上。帘幕拉开,一个女子衣袂翩跹,抱琵琶端坐于席,面上覆着轻纱,容颜在纱后若隐若现,平添几分朦胧韵致。
丽娘感叹道:“这衣服样式还有头面首饰可真好看,就算看不清脸,只看个轮廓,也知道是美人。”
话音方落,台上绿袖低眉调弦,铮铮数声过后,指尖便如行云流水般在弦上翻飞起来。沈聿等人都停了交谈,听得仔细,丽娘更是听出了神,曲调悲戚婉转,如泣如诉,众人都心有戚戚,一曲弹罢,满座静默无声。
丽娘眼中含泪,怔怔望着段铮。宁芷循她目光望去,只见段铮也在出神。宁芷心中叹息,军中眷属,聚少离多,当真不易。所幸段铮与丽娘情深意笃,尚可慰藉。
忽然,停了半晌的弦音又响了起来,只是这次却换了欢快调子,如珠落玉盘、鸟鸣春涧,众人神色随之舒展,面上带上笑意。第二曲毕,满堂喝彩,绿袖起身盈盈一礼,悄然退场。
丽娘赞道:“当真是京城第一,我算是开了眼界。”
宁芷道:“姐姐若有机缘,我带你听一听锦韶姐姐的琵琶,那才是天下第一。”
丽娘欣然道:“好,一言为定。”
二人牵手欲往外走,方行数步,忽被几个人拦住去路。为首一人满脸胡茬,嬉皮笑脸道:“来醉春坊这么些回,还没见过戴帷帽的姑娘。来,把帽子摘了,让爷们瞧瞧。”
突生变故,宁芷心头一紧,拉着丽娘的手,把她往身后带,转头寻沈聿几人,却发现席位已然空空如也。
丽娘却从容不迫,反手安抚地拍了拍宁芷,上前一步,声气凛然:“让开,休要挡路。”
“想走?”大汉哈哈一笑,伸臂撑住廊柱,横在当道:“从我胳膊下面钻过去。”
话音未落,只见丽娘一把扣住男子手腕,顺势一拧,反剪于背后。男子吃痛,怒而转身,方动半分,丽娘手上再加力道,他登时疼得倒抽冷气,身子都弯了下去。其余几人本在旁看热闹,见同伴吃亏,犹豫着围拢上来,一人朝宁芷扑去。丽娘飞起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