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女子不孕的数种常见症结,言不孕之症病症繁杂,单凭书信难以诊断。若要寻根溯源、对症下药,望闻问切缺一不可,最好我们夫妻一同赴京面诊,她还有位兄长,可给我看诊。”
沈聿问:“那这药材?”
段铮道:“信上说这是常见女性滋补调养之药,有益无害。若是不能来京,可先吃着看看。”
“还说了什么?”
段铮面色微红,神色难得有些不自在,道:“没了,有什么好打听的?”
沈聿只想知道宁芷写了什么,本无意探听私事,被段铮一说也觉不甚妥当,便不再多言。
段铮略迟疑道:“这位女圣手年岁几何?”
沈聿道:“十八岁。”
看到段铮惊讶的眼神,他忙道:“她母亲就是治好我母亲的那位,她从小就跟着母亲学医,熟读医书,听我母亲说她已能自己坐堂看诊。我母亲日常调理、针灸养护,如今也是她亲手打理。她的医术你放心。”
段铮道:“我没有不放心的意思,只不过她小小年纪,见解甚为独到,令人…佩服。”
段铮未说出口的是,信的末尾还附了数行极为详尽的房中医理之法,字字严谨,一看就是出自医家手笔,只为助男女调和气血、顺遂子嗣。只不过此事太过私密,不足为外人道也。
开春了,余靖纳闷道:“哥,你怎么天天在写信?”
沈聿头也未抬,丢出一句:“你少管。”
“莫不又是相好……”
“打住,我不想再听那两个字。”沈聿头疼道:“你们能不能想点别的?”
其他人道:“这军营里连个母马都看不到,还不能说说了?”
校场训了一天,说各自相好已是睡前必聊之事,几人说着说着便开了黄腔。沈聿被打断思绪,无奈叹气。
他连着给京城写信,是因为春闱在即,收信之人正是崔时。
一封封信堆在崔时案头,堵在他的心头。
“这混小子,车轱辘话要说多少次。”崔时翻着信心里暗骂,信上一会让他好好读书,考前再抱抱佛脚;一会是让他放宽心,饮食节制,别在考场跑肚拉稀。
“这货莫不是在咒我。”崔时心道。自从他多嘴提了一句科考得中便提亲有望,沈聿就像着魔了一样隔三差五给他寄信。
“看来是前线无仗可打,闲得蛋疼。”崔时看完信总结了一句。
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