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忙自己手里的事情。宁泽冲宁昊吐了个舌头。
沈聿的信与宁芷的药同一天抵达京城和西南。
沈聿摩挲着古朴雅致的瓷药瓶,瓶身素净无纹,触感温润,看着不像侯府的东西,却似曾相识,一时想不起在哪儿见过。他翻开母亲的信,信很长,全都是让他保重身体,多加餐饭的话,字里行间都是对夫君的不满和对儿子的疼爱。
沈聿想到母亲知道此事必然对父亲大加埋怨,父亲也必然如变了个人一般唯唯诺诺不敢还嘴,突然有些想笑,对父亲的一点怨怼也消失了。
翻到最后一页—“这几瓶药是阿芷翻遍医书,亲手调制,专治外伤,可促伤口愈合。阿芷嘱此药可先试用,观其效果,若是不够,随时来信。”
沈聿盯着那几行字,反反复复看了三遍,才把信纸轻轻折起来。
“哥,你笑啥呢,有好事吗?”余靖纳闷地看着沈聿。
“余靖,帮我抹药。”沈聿抬手便脱了上衣,趴床上递给他药瓶。
余靖道:“寒冬腊月的,你冷不冷?再说你这不都好了吗,结痂了还抹什么药?”
“别废话。”
余靖倒出些药到他背上,凑近瓶口闻了一下,问道:“哪里来的金疮药?还挺好闻。”
旁边的人笑道:“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吗?沈聿在京城有相好,这保准是他相好给送的。”
众人如今都已知道沈聿是定西侯之子,但本就相处日久,沈聿又从不拿架子,几人仍和以前一样说话。
余靖装糊涂道:“哪个相好?”
“你忘了?他说梦话叫的那位。”
“噢,阿芷。”众人都想了起来,一阵大笑。
沈聿道:“行了啊你们,再说小心我把你们的家信都截了,一封一封拆开念。”
余靖笑道:“各位,沈聿拿的是他娘的信,这说明什么?姑娘都见过侯夫人了,这来年回去就要完婚,再过一年娃都有了!”
“哈哈哈哈……”
沈聿笑骂道:“滚你娘的。”
有人笑道:“余靖,你相好呢?你这会笑人沈聿,只怕回头你见了姑娘,手比拉弓的时候还抖。”
余靖怒道:“爷爷的,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拉弓手抖了?”
沈聿道:“你的箭还是我教的,忘了你刚开始那个怂样了?”
余靖当即把药瓶往怀里一揣,道:“这药没收了。”说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