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出气,从没真伤过人。当下也不敢多留,慌慌张张上了马车,带着人匆匆走了。
等马车走了,附近邻居把宁芷扶起来,一个大婶愤愤不平:“这是哪家的小姐,大户人家也这么不讲道理,你是怎么得罪了她,也忒狠毒了。”
宁芷摇摇头,谢了众人,关掉店门,替自己冲掉血迹,上了些药。
王妧说得没错,沈聿就是因为救她才射伤李彬,被赶去西南参军,如若不是这样,他本可以安稳留在京城,参加今年的科考,而如今科考已过,他不知什么时候回来。
她心里的愧疚无处安放,她曾在给赵策看诊的时候去过沈聿的书房,各种各样的书都已翻到陈旧,他虽然爱玩乐,却在读书上从不敷衍,对科考想来也极为重视。
只是,都是因为她,这才让这一切都变了样子。
过了一会宁泽和宁昊从外面采购药材回来,一进门就看到宁芷手上包的绷带,皱眉问怎么了,宁芷还没说话,隔壁店的大婶探过头说:“宁哥儿,有个很凶的姑娘,带着好几个人过来打了你妹妹。”
“什么?”宁泽忙问:“怎么回事?”
“你进来,我跟你说。”宁芷把宁泽拉进内堂,道:“是王妧,工部侍郎王大人的女儿,我和她之前就不和睦,我们吵了几句,就打起来了。”
“什么叫吵了几句就打起来了,你就一个人,王婶儿说她还带着人一起。”
“哥,没事,就手擦伤了。”
“怎么打架会把手擦伤,这是踩的吧,岂有此理。我们不是他们府上的奴婢,他们那些世家大户就是这样教女儿的,我去找他们理论。”他说着就要出门,宁芷忙拦了下来,把他按椅子上。
她说:“无凭无据,你拿什么跟人家理论?”
宁泽沉着脸不说话,宁芷道:“今日一事过了,这事就了了,她踩得不严重,我在手上割了个小口,当时手上鲜血淋漓,吓到她了,看她那神情,以后也不会再找麻烦。”
还没说完,宁泽腾一声站起来,拿着她的手细看,果然见手心一道伤口,隐约有渗血。
“你…”宁泽气结:“别人打你,你反倒自己割伤自己。”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哥,你就别管了。”
“因为小侯爷吗?”宁泽沉默半晌,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自从大理寺回来,宁芷很少出门,医馆倒是来了不少闲杂人,无非是想看看让侯门公子和尚书之子闹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