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连地图也看不懂那就成笑话了,他见段铮神色认真,还是指着地图讲了起来。
“张大人说郑将军之前数次都与山匪在西北方向,何以匪贼又在东南方活动?”
郑啸道:“有当地农户来报,匪贼洗劫农户,末将便带军来此。”
远处山头传来长鸣号角,郑啸脸色微变,欲出营房查看,段铮抽剑出鞘,抵着他的脖颈,身边亲兵迅速将他的副将拿下。
郑啸惊慌道:“少帅,这是何意?”
一名亲兵进来禀报:“少帅,西北方向已经得手。”
郑啸听闻,脸色顿时灰败。段铮道:“你引我至此,是为声东击西,藏匿匪贼。你乃朝廷钦定武将,却官匪勾结,谋杀朝廷大员,你不要命,也不为你手下的兵着想?”
郑啸道:“少帅,末将没有,末将怎敢行此等杀头大罪?”
段铮将郑啸三人押出去,节制驻军,全军向西北行进。
陈青带着五十亲军,已于驻地等着段铮,一干山匪均已伏法,跪在地上。
陈青抱拳道:“禀少帅,探得山匪山寨之处,一举拿下,我军无伤亡”
“贼首何处?”
一个大汉被两人拖来,大汉大腿扎着布条。血渗了出来。
段铮道:“谁射的?”
陈青道:“沈聿主动请缨,身上绑了绳子,悬于峭壁之上,一箭射中贼首,匪贼无首,一击即溃。”
段铮看了沈聿一眼,道:“不错。”
贼首冲郑啸道:“郑啸,枉我那么信任你,你竟然把山寨位置告诉他们。”
段铮道:“你冤枉他了,山寨位置我两天前便已探得,只是郑啸与你勾结事关重大,他既引我们到东南,便遂了他的意,也好让你们放松警惕。”
郑啸道:“少帅,我已是一方将领,何须与匪贼为伍,我…我有苦衷。”
段铮冷声道:“我知道你有苦衷,你的兵吃的什么,穿的什么,我看在眼里,可你别忘了你的身份,纵匪养寇,杀朝廷大员,每一条都是死罪,若朝廷认定谋反,他们…”段铮指着帐外衣服破旧,面黄肌瘦的驻军道:“无一人能活。”
郑啸热泪盈眶,道:“少帅,王弘义他克扣军饷,不把我们驻军当人,那些山匪原来都是我的部下,家里没钱没粮,妻儿老小病的病,死的死,没办法了才当的山匪。少帅可知,王知州库中,有数不清的金银器物,还有三十张多张庄子的地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