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他到了这种密闭环境,下意识地恐惧,尤其这地方还是警局。
看着两名警官落座,白宏飞身体微微前倾,“警官,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呀?为什么要抓我呀?”
赵明想要开口说话,却被沈居按住了手。
沈居似笑非笑,“白宏飞,知道我们刚才从哪儿来吗?”
白宏飞下意识的摇头,“不知道,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沈居双手交叉垫在桌子上,“我们刚才审讯了陆明枝。”
白宏飞瞳孔微缩,手也下意识的蜷了一下。
“然后呢?她说什么了?”
沈居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气定神闲的喝了口水,“你觉得呢?你觉得她说了什么呢?”
正是沈居这种态度,让白宏飞慌了。他额角的汗顺着面庞流了下来,流到了脖子上,痒痒的,莫名让人有些烦躁。
“她说什么了?”
一年的牢狱之灾,让他将那段日子深刻的印在了骨子里。他再也不能忍受回到监狱里,回到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
“我在问你们呢!她说什么了!那个见人说什么了?!”
白宏飞的情绪突然失控,他不顾自己的手还被固定在桌面上,奋力的挣扎。
赵明想要上前,又被沈居制止了,“白宏飞,别反抗了。你要知道,坦白才是你的唯一出路,才能减刑。你不会还想在里面呆几年吧?”
听见沈居的话,白宏飞挣扎的力度小了些。
“那见人是不是说都是我的主意?”
沈居没回答,但肢体语言却是放松的。
白宏飞自以为猜对了,“你别听她的,是那个女人一心想要她妹妹死,她打听到了制草乌有毒,恰好我会炮制,所以找我买的。”
“我一开始不知道她要干什么,直到后来你们抓了我,我才猜到几分的!就是她!所有事情都是她干的!我只是个卖药的,警官!我总得生活吧,警官!真的跟我没关系啊!”
看着面前不断推诿责任的白宏飞,沈居轻笑了一下,“白宏飞,你这套说辞你自己信吗?”
说完,带着赵明离开了审讯室,没有去看在原地止不住发抖的白宏飞。
两人从这间审讯室出来之后,立马返回了陆明枝那里。
“陆明枝,刚才我们提审了白宏飞。白宏飞说,所有的事情都是你干的,他只是卖给你制草乌,别的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