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着方立华的背影远去后,陆明卉垂下眼眸,看着熟睡的方语棠发呆。
其实今天发生的事都在她预料之中,或者说这就是她自己做的一个局。
那天跟楚辞看实时监控的时候,陆明卉就注意到了。除了小偷,角落里还有一个鬼鬼祟祟的人,正是陆明枝。
她在角落里探头探脑,刚好进入了监控的录制范围。
陆明卉一开始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但看到她在药锅那里探头探脑,就多少明白了几分。
顿时一惊,瞬间汗毛就立起来了,手脚也变得冰凉。
陆明卉是真的没想到,陆明枝竟然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
明明是陆明枝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她自己落得个自食其果的下场之后,不但没有反思,反而想要报复自己,真是引人发笑。
在看到陆明枝将一样东西悄悄放到药锅里后,陆明卉面若寒潭,拳头也攥紧了。
这种人不能再放任下去了,再放任下去,终是养虎为患。最后受到伤害的,只会是他们一家人。
而原本还在盯着小偷的楚辞,也发现了角落的陆明枝,自然也看到了她的动作。
就当她义愤填膺,想要冲出去把陆明枝揪出来时,却被陆明卉阻止了。
楚辞焦急道:“你干什么呀,明卉?你没看到吗?她往药锅里放东西了!”
陆明卉攥着楚辞的胳膊不放手,“我看到了,辞姐,你先冷静一下!”
楚辞:“冷静什么呀!你就这样被人欺负也不还手?”
陆明卉面无表情,“当然不会,但现在出去又能怎么呢?抓了个现行,但是这样她也受不到惩罚,他有太多可以狡辩的理由了。我们需要从长计议。”
听完陆明卉的话,楚辞也冷静下来。事情确实如此,现在出去除了抓了个现行,别的什么都做不了。
两人就在监控里看着陆明枝偷摸下完药之后,一步一步地离开了监控范围。
等她走后,陆明卉将药锅端了进来。
楚辞上前从药锅里舀出来一勺,用舌头舔了舔,又拿起勺子翻了翻药渣。
而后神色凝重地跟陆明卉说:“是制草乌。”
陆明卉不解,“那是什么?”
“也是一味中药。”楚辞说,“但是你可能听过它未被炮制之前的名字,乌头。”
就算陆明卉再怎么不了解中药知识,但经常看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