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抛出了一颗惊天大雷。
“你家的情况,不说十里八乡都知道吧,但稍微一打听还是能打听出来的,我和他爸一开始都不同意,但拗不过他自己愿意。”
“但我们也不可能看我们辛苦攒了一辈子的钱,就这么被糟蹋了,所以一直替他拿着。”
“最近发生的事我也听说了,你们不是要去县城吗?穷家富路的,拿着吧!”
陆明卉婆婆说的话着实不中听,但确实是事实。
既然是给她们的,陆明卉也没有客气,“那我就收下了。”
但陆明卉没忍住多嘴问了一句,“你既然关心立华,为什么这么多年对他爱答不理的?”
然后陆明卉就看到了她婆婆忽然变了脸,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
陆明卉意识到自己问出了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想要扭头就走,又觉得不太合适,于是就僵在了这里。
良久,她才听她婆婆叹了一口气,“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理智告诉我,他是我的儿子,我应该疼他。可看着他那张脸,再加上他跟他奶奶如出一辙的小习惯,我就忍不住迁怒。”
陆明卉婆婆似是意识到自己不该这么说,岔开话题,“时间不早了,你们回去吧。”
边往外走,她婆婆还不忘补充一句,“虽然钱给你们了,但以后咱们还是跟以前一样,你说呢?”
听出婆婆不愿意再跟他们多来往的意思,陆明卉爽快的点头。她又不是自找没趣,非要给自己找点事干。
听了一桩八卦,回家的路上,陆明卉没忍住问方立华,“当初你妈给你说的哪家姑娘呀?我认识吗?”
方立华表情一僵,“她都跟你说的什么,什么乱七八糟的。”
看着方立华莫名窘迫的样子,陆明卉只觉得好笑,“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哦。”
“没有!”方立华死鸭子嘴硬。
陆明卉也没太计较,时间还长,总有一天会问出来的。
———
到了正式搬家的日子,明达的厂长叫来了一辆车,帮他们一家四口搬家。
虽然明达厂长人品不祥,但面子功夫还是做的很到位的,这是其一;再就是厂长也很好奇,方立华他们搬到了哪里,找到了什么新门路,这是其二。
方立华也大大方方的指路,他们本来就没有想过瞒多久。再说,以后总是要开门做生意的,总不能跟以前的人都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