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先是条件反射的看向了陆顶,他还是那副样子,连表情都未曾变。
陆明卉看着三人的反应,嘲讽道,“你们觉得做戏有用吗?陆顶变成现在这样,是你陆明田大闹明达还顺带手把厂里举报了,导致了职工们下半年的奖金没了着落;然后你又去大闹学校,让孩子在全校师生面前丢了脸,你觉得单凭你跟我道歉,能让他变好吗?”
“你应该做的是到明达厂门口跟职工们道歉,去学校跟老师同学们道歉,而不是跟我在这里惺惺作态的演戏!”
陆明卉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了那份断亲声明,拍到了桌上。
“我今天来不是来配合你们做戏的,我有正事儿,等人来了,咱们就开始谈正事吧。”
三人一头雾水,不明白陆明卉是什么意思,但听出了她在等人。
张桂兰没忍住开口:“你在等谁呀?”
说曹操,曹操到。
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明卉,你来了吗?”
张桂兰朝门外一看,眼皮猛地一跳,有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来人是陆明卉他们的叔公,也是目前族谱上最年长辈分最大的那个,陪他一起来,还有他的儿子跟侄子。
陆明卉听见声音,起身迎了过去,“叔公,我到了。”
她又朝跟在陆叔公身后两个叔叔问好,几人摆摆手,示意她不用客气。
陆明卉看像张桂兰,“妈,我请的人到了,您看我们是就在这儿谈,还是去堂屋谈?”
看着一群人来势汹汹的样子,不等张桂兰开口,刘淑芬就抢先道:“去堂屋吧!顶顶这里不太方便。”
她害怕万一一会儿出什么事儿,再刺激到了陆顶,害得儿子病情加重就更不好了。
一行人转身朝堂屋走去。先是请辈分最大的叔公坐到了首位,然后几人才分别落座。
陆叔公率先开口:“卉丫头,你确定你想好了?”
陆明卉郑重的点头,“叔公我想好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想必您也有耳闻,这么多年,我对娘家怎么样,您也看在眼里。要不是彻底寒了心,我也不会做出这决定。但既然决定了,就不会后悔,还请叔公替我做个见证吧!”
听到这里,张桂兰心中涌起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当陆明卉将那份声明递到叔公面前时,这种想法达到了顶峰。
“这是断亲声明,还请您过目一下。”
随着陆明卉的话